有兴提鱼就公煮,此言虽在已三年。
皖灊终负幽人约,空对湖山坐惘然?
猜你喜欢
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
鬓(bìn)亸(duǒ)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春梦日西斜。
闺阁内玉碗中盛着莹洁的寒冰,碗边凝聚的水珠若露华欲滴。美人粉汗微融,透过轻薄的纱衣,呈露出芬芳洁白的肌体;晚来浓妆的娇面,更胜似丰艳的荷花。
梳妆后微微下垂的秀发,与娥眉间的眉际月相得益彰;微红的酒晕,如艳朝霞洒落在她的脸颊。昼眠梦醒,夕阳西下,原来这一切都是春梦初醒的所作所为。
参考资料:
1、王晓亮.《宋词三百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7:第155页
玉碗:古代富贵人家冬时用玉碗贮冰于地窖,夏时取以消暑。粉融:脂粉与汗水融和。香雪:借喻女子肌肤的芳洁。胜荷花:语本李白《西施》:“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借“荷花”表现女子美貌。
鬓亸:鬓发下垂的样子,形容仕女梳妆的美丽。眉际月:古时女子的面饰。有以黄粉涂额成圆形为月,因位置在两眉之间,故词称“眉际月”。
这首《浣溪沙》描绘的是一幅浓艳有余的仕女午睡图,写夏日黄昏丽人昼梦方醒、晚妆初罢、酒脸微醺的情状。全词婉转有致,犹如一幅别具韵味、浓墨重彩的油画。
上片首句写室内特定的景物—玉碗中盛着莹洁的寒冰,碗边凝聚的水珠若露华欲滴。古时富贵人家,严冬时把冰块收藏在地窖中,夏天取用,以消暑气。一“寒”字正反衬出室中的热。接着,作者笔触写到室中人的身上:粉汗微融,轻薄的纱衣,芬芳洁白的肌体;晚来浓妆的娇面,胜似丰艳的荷花,犹如一幅美人油画,将仕女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第二、三句设喻。用意用语均似“花间”派。“粉融”,意谓脂粉与汗水相互融和的唯美之状,不点出“汗”字,正是作者高明之处。“香雪”借喻女子肌肤的芳洁,虽亦古诗词中常用之语,但在本词中却有特殊的意义,它跟“冰寒”句配合,在盛夏中得清凉之意。以“玉”、“冰”、“粉”、“雪”之白,衬托“妆面”之红,写夏日黄昏女子妆罢的情景,真如一幅优美的彩照。过片写她那下垂的鬓发,已靠近眉间额上的月形妆饰;微红的酒晕,又如红霞飞上脸边。
下片一、二两句写女子微醉的情态,艳而不俗,细而不纤。古时女子的面饰,有以黄粉涂额成圆形为月,因位置在两眉之间,故词称“眉际月”。李商隐《蝶》诗之三“八字宫眉捧额黄”,似即指此。“欲迎”、“初上”,形容绝妙。不独刻画之工,且见词人欣赏之情。“月”与“霞”,语意双关,既是隐喻女子的眉和脸,也是黄昏时的实景。可以想象这位美艳的姑娘,晚妆初过,穿着件单薄的纱衣,盈盈伫立,独倚暮霞,悄迎新月。末句“一场春梦日西斜”,方始点明,原来上边五句所写的,都是昼眠梦醒后的情景。女子睡起,粉融香汗,重理明妆。“春梦”,谓刚才好梦的短暂。慵困无聊,闲愁闲恨,全词之意,至此全出。末句倒装,“日西斜”三字,与上片“晚来”接应。
此词纯用白描的手法叙述,选取了闺房中的一个情景,将美人的举止、姿容、睡态和醒时模样刻画得极为生动逼真,极具生活气息,让人可知可感。词格浓艳,颇见“花间”遗风。
四益堂中四益碑,南轩文字述家规。
殷勤打寄非无益,从此折肱当得医。
东山未为高,坐觉鲁之小。
更上泰山巅,天下不胜眇。
公作如是观,所学胡可料。
父兄自磨磋,师友相揉矫。
犹恐眼未高,著脚江湖渺。
才疑辄遍参,一悟百高了。
今簸增城糠,冗不废舒啸。
数椽立江头,万象生木杪。
揆之高了机,抚掌成独笑。
工指罗浮尖,又出凤凰表。
尝度登罗浮,凤凰仅毫秒。
洙泗圣人门,等级盖不少。
抬头空仰高,瞑目谁见晓。
能拍十哲肩,不失速而肖。
要策参之勋,守约始为妙。
更与约相忘,混沌安得窍。
公余勿哦松,回光返自照。
肩舆千仞历峥嵘,朔雪寒云杳霭中。远近东西浑不辨,只疑犹未辟鸿濛。
亭上望湖水,晶光澹不流。镜宽万影落,玉湛一矶浮。
寒入沙芦断,烟生野■投。若从湖上望,翻羡此亭幽。
归雁度欲尽,芳草萋以合。行歌谷风徐,于喁互相答。
祛俗匪自力,清旷承延接。远迹晦箕颍,馀情缀苕霅。
幽讨无定趋,天倪寄双屧。循兹东峰阴,蕨薇或可拾。
彼茁想挛拳,非时敢淩躐。眷言怀物理,繄谁利便捷。
勋业时时把镜看,却嫌秋水照衰颜。肘悬斗印惭分竹,行恐泥封促赐环。
酒里光阴真可惜,客中怀抱若为宽。十觞一举君须醉,念我区区亦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