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宗党司马,徒尔餔其糟。
叔夜屹玉山,落落昆仑高。
神仙之可求,蓬岛何迢遥。
汤武非圣人,况识师与昭。
一死继结缨,孤竹争清标。
荡阴一杯血,彩凤无凡毛。
鸱鸢嗜腐鼠,竟绝终身父。
猜你喜欢
言理不可求,吾将讯苍苍。
草木被春华,松柏遭摧伤。
才高未为福,名大或不祥。
煌煌太史公,逸气横八方。
瑞麟出非时,巷伯终见戕。
晏婴不可作,鲍叔遥相望。
发愤著春秋,掩夺日月光。
文章诚可传,毁辱庸何伤。
高高黄金台,燕赵争趋风。
后来得荆卿,恩礼尽鞠躬。
丈夫易感激,况在穷厄中。
缟衣登素车,函谷照已空。
吕政当野死,燕丹无奇功。
侠骨化为铁,血变海水红。
英愤气不磨,今为亘天虹。
天地有大经,圣贤实先觉。
一身万世则,激厣为忠朴。
周勃真少文,汲黯信无学。
岿然社稷臣,汉脉终有吒。
微臣有扬雄,百拜美新作。
男儿无英标,焉用读书博。
裳(cháng)裳者华(huā),其叶湑(xǔ)兮。我觏(gòu)之子,我心写兮。我心写兮,是以有誉处兮。
裳裳者华,芸(yún)其黄矣。我觏之子,维其有章矣。维其有章矣,是以有庆矣。
裳裳者华,或黄或白。我觏之子,乘其四骆。乘其四骆,六辔(pèi)沃若。
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维其有之,是以似之。
鲜花盛开多辉煌,叶子茂盛绿苍苍。遇见这位贤君子,我的心情真舒畅。我的心情真舒畅,因有美誉大家享。
鲜花盛开多辉煌,怒放黄花多鲜亮。遇见这位贤君子,才华横溢有教养。才华横溢有教养,因此喜庆事儿降。
鲜花盛开多辉煌,有的白色有的黄。遇见这位贤君子,驾着四马气昂扬。驾着四马气昂扬,六根缰绳闪着光。
左边有人来辅佐,君子应付很适宜。右边有人来相佑,君子发挥有余地。只因君子有其长,所以祖业能承继。
参考资料:
1、王秀梅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519-521
2、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469-471
裳裳:“堂堂”之假借,花鲜明美盛的样子。华:花。湑:叶子茂盛的样子。觏:遇见。之子:此人。写:通“泻”,心情舒畅。是以:因此。誉处:指君臣处于美好的声誉之中。一说“誉”通“豫”,安乐。
芸其:即“芸芸”,花色彩浓艳的样子。章:文章,指其人有教养,有才华。一说为“纹章”,服饰文采。
骆:黑鬃黑尾的白马。六辔:六条缰绳。沃若:光滑柔软的样子。
左:和下文的“右”,指左右辅弼,君子的帮手。君子:指前所言“之子”。一说指古之明王。宜:安定。有:取。意为取用他们。似:当为“嗣”之假借,继承。
全诗共四章,每章六句。诗前三章是结构相似的重调,每章的前两句写花起兴,从“其叶湑兮”到“芸其黄矣”再到“或黄或白”,将花繁叶茂的盛景充分地表露出来,也由此烘托出抒情主人公心中的无比欢娱。
在首章,诗人并没有详写“我”所遇的“之子”的具体模样,而只写了自己的主观心理感受“我心写兮”,“是以有誉处兮”,心中烦忧尽泻,充满欢乐。为了说明“之子”使得“我”如此欢悦的原因,此诗第二章给“之子”一个特写镜头,这个镜头没有对准他的面部,也没有对准他的眼睛,而是对准其服饰:“维其有章矣。”这样的叙述中渗透着赞美之情,因为服饰之美在先秦时期是身份和地位的外在表现。至此,诗人仍觉不足,又将目光转向全景,在第三章写“之子”的车马之盛,“乘其四骆,六辔沃若”,十足风光,十分气派。如此一层一层推进,在形象的跳跃式叙述中显示出欢快的激情。
诗若就此打住,便显得情感过于浅直,而且缺少了雅诗中应有的那份平和与理性,于是诗第四章从节奏和用韵两方面都变得舒缓起来,“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从左右两方面写君子无所不宜的品性和才能,有了这方面的歌唱,使得前面三章的赞美有了理性依据。“维其有之,是以似之”,两句总括全篇,赞美君子表里如一、德容兼美的风貌,以平和安详作结。
整首诗以花起兴,赞颂人物之美,节奏变化有致,结构收束得当,读来兴味盎然,且无阿谀之感,确是一首轻松欢快又不失稳当的雅诗。
汉帝群臣侍,居然司马贤。那能多病后,不废子虚篇。
凤鸟人争览,云霄翼可怜。千金善自保,清庙待朱弦。
闭户无宾客,忘忧赖玉鱼。迂疏皆识我,贫贱不关渠。
散步惟荒圃,端居且敝庐。但知师羯末,未可笑宣舒。
挥手世閒尘,忘言晋与秦。
溪山能住客,风雨始知人。
澹澹秋光趣,悠悠野鹤身。
相闻愿相见,倦脚走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