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寒苦远腾装,喜得高才共此方。当以清谈销日月,更将和气敌冰霜。
堂前绛帐惭容迹,幕下红莲幸借香。閒夕肯来相伴否,小窗残烛厌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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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孥能相期,每出必遽还。如其归稍晚,必谒郑推官。
与君来往半岁馀,三日不见已为疏。入门褫带不相揖,下马且复休仆夫。
形骸礼数不足问,但论肝鬲之何如。昨朝万事俱拨置,与子斋中同负炉。
去时苦寒冒风雪,归路清辉踏霜月。但取樽前笑语欢,岂知门外阴晴别。
半窗幽梦微茫,歌罢钱塘,赋罢高唐。风入罗帏(wéi),爽入疏棂(líng),月照纱窗。缥(piāo)缈(miǎo)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shè)余香。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窗儿半掩,幽深的梦境朦胧迷茫,好像苏小小的歌声刚刚停歇,又好像才和神女欢会在高唐。夜风吹入轻罗帐,透过疏朗的窗棂,使人清爽,月光如水映照着纱窗,面前隐隐约约出现了她淡雅的形象,仿佛还能闻到她那兰麝般的余香。这一切都唤起我思量,本想不思量,又怎能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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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罢钱塘:用南齐钱塘名妓苏小小的故事。钱塘:即杭州,曾为南宋都城,古代歌舞繁华之地。赋罢高唐:高唐,战国时楚国台馆名,在古云梦泽中。罗帏:用细纱做的帐子。疏棂:稀疏的窗格。缥缈:隐约、仿佛。梨花淡妆:形容女子装束素雅,像梨花一样清淡。依稀:仿佛。兰麝:兰香与麝香,均为名贵的香料。
梦本身就有惝恍迷离的意味,何况是“幽梦”;“幽梦”后着“微茫”二字不算,前方还以“半窗”作为限制。这一先声夺人的起笔,绘出了朦胧、悱恻的氛围。两处“罢”字,见出梦影残存,言下有无限惆怅。使用钱塘歌、高唐赋两个典故,并不表示梦境中出现的女子是妓女或仙鬼,仅说明男女双方情意绸缪,而这种欢会除了梦中以外,生活中几乎不存在机会。诗人故示朦胧,是为了留护这种只有两心才知的秘密细加品温,却也显出不能实实在在地占有的隐痛。
前文是似梦非梦,半醒不醒。“风入”的三句,渡人觉醒,迎接诗人的是现实世界的一片凄清。“罗帏”、“疏棂”、“纱窗”,同风、爽、月这些清晰切近的感觉印象搭配在一起,是对“幽梦”的反衬,含有诗人独处独宿的孤单情味。再入梦已不可能,他却执著地追寻着前尘旧影。缥缈的幻觉中得以如愿,不仅如见其人,而且如闻其声。“梨花淡妆”、“兰麝余香”,补出了“半窗幽梦”的内容,见出幽梦的可恋,也见出诗人的多情。有色有香,却“缥缈”、“依稀”,这种幻觉正反映了梦境在心灵上留下的强烈刺激。当然,妆而淡,香而余,似实似虚,若有若无,这本身就说明了醒后的追忆与梦境的感受已存在着偏差,不用说梦境与生活的实情更是相去甚远。作者虽是不露声色地平静叙出,字外却存着无限的怅惘与伤心。
末尾三句,“唤起思量”不言而喻。“待不思量”是由于思量太苦,也是诗人故作铁石心肠。因为“怎不思量”,爱情的力量岂能抗拒!三处“思量”,经历了一个“一无一有”的曲折,通过这欲罢不能的一笔,更见出了诗人的一往情深与愁绵恨长。
这支散曲题目为“梦中作”,当然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不过从全篇内容来看,当是出梦后回忆时所作。看来这并非作者留梦心切,神智惝恍,产生了错觉;而正是所谓“直道相思了无益”(李商隐《无题》),才故意给它披一件“梦”的外衣。诗人以婉丽的笔墨,借幽梦写情愫,欲处处掩抑心灵的伤口;但天下的至情、深愁,是人同此心、心同此感的。清人乐钧有首《浪淘沙》,其下阕不约而同,恰恰可以作为本曲的缩影,故抄录于下:
“昨夜枕空床,雾阁吹香。梦儿一半是钗光。如此相逢如此别,怎不思量!”
我马顾影嘶,忽涉白马津。
虽非黄河上,抚事犹悲辛。
太行之下吹虏尘,燕南赵北空无人。
袁曹百战相持处,犬羊堂堂自来去。
欲晦又明天外山,水边鸥鸟去复还。
流行尽是鬼神迹,妙处不在鸢鸟间。
台州三老宿,词赋独风流。沆瀣漙清晓,锋棱铄素秋。
贯通青琐籍,文与玉堂侔。谱自关西出,名惭阁上投。
才华唐李贺,敏捷汉杨修。济济衣冠旧,苍苍气象优。
肩舆过雁荡,税驾住麟洲。讲解通玄奥,陪从饫胜游。
儗为终岁计,遽作故园谋。高第才腾骏,诸郎气食牛。
讣闻三岛隔,歌断五云浮。未赋黄金殿,先题白玉楼。
词章沾后进,德业媲前俦。恸望巾山碧,凄凉土一坏。
歌停檀板舞停鸾。高阳饮兴阑。兽烟喷尽玉壶干。香分小凤团。
雪浪浅,露珠圆。捧瓯春笋寒。绛纱笼下跃金鞍。归时人倚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