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曾作雁山游,倒指今逾四十敉。
叹我岂劳蝴蝶梦,羡师重到大龙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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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参尊宿走诸方,老去才能返故乡。
涨水飞云前辈语,他乡莫更久徜徉。
吾儿此地偶钟英,绍我家风尚典刑。
所幸吾师知此意,殷勤为我谢山灵。
洛川老人年九十,须眉如画身玉立。锦袍金带方乌巾,手挽强弓无决拾。
八月平原秋气高,闻有狡兽依蓬蒿。清晨上马薄暮返,累骑毛血悬鞬櫜。
身是前朝将家子,生逢太平百无事。都将英气化高年,何物小儿堪指使。
太守上言朝有恩,束帛养牛兼上尊。洛川老人过百岁,击壤为歌传子孙。
沈宋横驰翰墨场,风流初不废齐梁。
论功若准平吴例,合着黄金铸子昂。
这首诗评论了初唐诗人沈佺期、宋之问、陈子昂。初唐诗坛基本是南朝形式主义文学的延续,宫体诗充斥诗坛,文风绮靡纤弱。沈佺期、宋之问总结了六朝以来声律方面的创作经验,确立了律诗的形式,驰名一时,对唐代近体诗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元好问肯定了他们的贡献和影响(“横驰翰墨场”),但也批评了他们在诗歌创作上仍然没有摆脱齐梁诗风。
元好问认为,开唐诗一代新风的诗人是陈子昂。陈子昂复归风雅兴寄,高倡汉魏风骨,上接建安传统,以其诗歌理论和创作实践,终于廓清了初唐半个时纪齐梁余风的影响,迎来了以“风骨”、“气象”著称的盛唐诗歌创作高潮。他的“兴寄”、“风骨”理论成为后人反对形式主义柔靡诗风的理论武器。因此,元好问充分肯定了陈子昂的历史功绩,并将其革新文风与范蠡的平吴事业相提并论,认为也应为陈子昂铸像,以表其功。
行止常惊坎窑中,衰年欲作嗫嚅翁。
才华不是鸣阳凤,踪迹浑如踏雪鸿。
黄犊陇头蓑笠雨,白驹场上几筵风。
祇知此意堪娱老,未信先生不我同。¤
名成好息心,利遂堪回首。猿马不轻狂,龙虎相交媾。常教玉户开,莫使金关漏。九转大丹成,万劫神清秀。
才子河东赋,仙郎柱后文。人仍依绣斧,士总附青云。
子舍乘骢路,天闲选骥群。何须占剑气,知动斗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