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云轩前古松树,日日云来满幽户。怡云野老对松眠,看云自来还自去。
非烟非雾流光晶,白衣苍狗倏多形。有时骤雨动灵怪,恐是老龙来听经。
饥食坐单行复息,心与浮云两无迹。钵中水是天上泉,窗隙罅非山下石。
青天漫漫积空寥,磅礴云间无远遥。乘之瞬息千万里,灵鹫峰头雪未消。
我乐在云云我悦,相从不似长相别。云归岩洞我还山,碧潭夜夜看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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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寂柴门村落里,也教插柳记年华。
禁烟不到粤(yuè)人国,上冢亦携(xié)庞(páng)老家。
汉寝唐陵无麦饭,山溪野径有梨花。
一樽(zūn)径籍(jí)青苔卧,莫管城头奏暮笳(jiā)。
即使冷冷清清开着几扇柴门的村落里,也还是要插几根杨柳枝条,标志出每年的节令。
寒食的传统虽然没有传到遥远的广东,但清明上坟奠祭祖先的礼仪还是和中原一样。
时至今日,汉唐两代的王陵巨冢,已经没有人前去祭祀;而山边溪间的小路上仍生长着许多梨花。
世代更替,非人力所能左右,不如喝上他一杯醉卧在青苔上,莫管关城门的号角声是否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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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老家:指庞德公一家。庞德公,东汉襄阳人,隐居在岘山种田。荆州刺史刘表几次邀他出来做官,他拒绝了,带领全家到鹿门山中采药。后来另一个隐士司马徽来看他,正碰上他上坟扫墓归来。此泛指一般平民百姓全家上坟事。
诗中的“粤人国”,本指广东,因秦末赵佗曾建南越国,封为南越王。赵鼎曾被贬至潮州,因此此处“粤人国”应指潮州。赵鼎在潮州五年,即绍兴十至十四年(1140-1144),至潮州时是绍兴十年闰六月,故此诗应为绍兴十一年至十四年期间所写。
此诗虽题为《寒食》,但写的是从寒食到清明。前两联写的是当时民间风俗。南宋周密《武林旧事》卷三《祭扫》记其时江南风俗:“清明前三日为寒食节,都成人家皆插柳满檐,虽小坊曲幽,亦青青可爱。……从人家上冢者……南北两山之间,车马纷然,而野冢者尤多”从此诗可得知,南宋时潮州民间在寒食节也有插柳的习俗,即使偏僻村落也不例外,只是没有禁烟寒食,而清明节却像东汉末襄阳隐士庞德公一样携带女儿上山扫墓(即“上冢”)。
后两联在记事中寄寓抒情。颈联写所见:汉唐帝王的陵墓连粗粝的麦饭也没有人祭拜,而山溪野径之间开满梨花。尾联写所感所闻:我还是开怀畅饮吧,醉后卧倒在青苔之上,不必去管城头上傍晚吹起的军号。
通过清明郊游,作者悟得了不少哲理:权贵、富贵不过是短暂的、无常的,而人间确实永恒的、常新的。我还是得醉且醉吧,天下世事我不能管,也不必去管。这种心态看似消极,但却是作者当时处于贬谪逆境中的苦闷、痛楚心情的反应。
其实,赵鼎是不屈的。他在由潮州移吉阳军的谢表中曾说:“白首何归,怅余生之无几;丹心未泯,誓九死以不移!”秦桧见了,说:“此老倔强犹昔!”(《宋史》本传)
新柳近危城,晴波燕子轻。潮声环郭远,春色渡江明。
细草烟中密,高林雨后平。疏篱临曲岸,小泊听啼莺。
西雍拜颜色,振鹭俱分行。绣衣浙江滨,再上君子堂。
首尾二十载,持橐侍明光。厌看南朝山,易绾吴兴章。
煌煌朱两轓,照我梓与桑。怪我衫始青,怜我鬓已苍。
颇复见劳苦,感慨激中肠。向来官如泥,葡萄换西凉。
剪翎但鸣悲,坐阅百鸟翔。公为世良师,医国有禁方。
颇闻药笼中,臭味久已尝。小草存远志,未用出声妨。
采掇公弗疑,结根稔风霜。
不唱江门旧棹歌。人閒今古有藤蓑。况逢木落天空后,柰此风清月白何。
穿衰柳,度残荷。一行白鸟掠清波。孤吹铁笛腾腾去,惊落残花罥女萝。
高馆深杯赋别诗,小窗微雨夜灯时。对床骨肉应怜老,乔木家声更属谁。
绿柳晓分燕赵路,碧梧秋待凤皇枝。乡书有雁还须寄,记取樽前两故知。
新浴后,细葛著轻丝。一树露蝉声不断,半床松子落无时。
午梦更相宜。
盘石关前石路微,离离黄叶小村稀。斜阳忽出奇峰影,千叠晴云屋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