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馀年乐育恩,晚从科目得斯人。
崎岖岭海期年国,零落毡毛万死身。
诸葛未亡犹有汉,包胥欲泣更无秦。
挑灯忼慨歌梁父,鬓发萧森戄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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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把金戈(gē)挽落晖,南冠无奈北风吹。
子房本为韩仇出,诸葛宁知汉祚(zuò)移。
云暗鼎(dǐng)湖龙去远,月明华表鹤归迟。
不须更上新亭望,大不如前洒泪时。
就算是真有像古籍上说的挥舞长戈让夕阳回升的功力,也无法挽救当时注定灭亡的宋朝了!而现在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楚囚的南冠,只不过这次换成文天祥成了势大元朝的阶下囚。
想想历史上张良谋刺秦王和诸葛亮鞠躬尽瘁的故事,文天祥的气节只有比他们更伟大!
宋端宗和帝昺就像乘龙而去的黄帝一样,都成为了历史。也停留在历史之中的文天祥自然无法像丁令威那样化作仙鹤回到华表上来看看曾经的大宋故土。
而我们连像晋朝的文人那样在新亭之上哭泣国家衰败只剩半壁江山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现在的局势还远远不如当时的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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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把干戈挽落晖:此句即用该典,意谓宋室江山如夕阳西下,难逃覆亡的命运。南冠:本为春秋时期楚人所戴之冠名。以南冠代指囚徒。被风吹:喻元兵势大。
子房:张良,韩国人,家五世相韩。诸葛:三国时诸葛亮,佐刘备建蜀汉,力图恢复汉室江山,而蜀最终为魏所灭。祚:皇位。祚移,喻改朝换代。
鼎湖龙去:这一句即用该典,指宋端宗及帝昺已死。华表鹤归:这里引用该典,意谓不见文天祥英魂来归。
新亭:意谓如今整个天下都要被异族统治,不如东晋尚有半壁江山。
文天祥是宋末民族英雄,他那“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高尚人格理想,不知影响了多少富于民族气节的中华儿女。虞集这首《挽文丞相》诗,不仅颂扬了文天祥精忠报国的精神,同时也流露出家国之痛。而这些深沉蕴藉的情感,是通过诸多典故的妙用来表达的。张良、诸葛亮等事典,含蕴着宋室灭亡殆天意,非人力所可挽回的深深无奈。新亭对泣之典,抒发了诗人沉痛的故国之思。及物是人非的感慨。面对大好河山落入异族之手的现实,不由得联想到东晋初年过江之士,因北方沦于外族统治而痛心疾首之事。然而,他们仍保有半壁江山,不像如今整个华夏大地都被元人侵占。相形之下,诗人不免慨叹“大不如前”。
大元不杀文丞相,君义臣忠两得之。义似汉皇封齿日,忠于蜀将斫颜时。
乾坤日月华夷见,海岭风霜草木知。只恐史官编不尽,老夫和泪写新诗。
呜呼!仓颉莽千古,即生史籀亦尘土。
太学之东孔庙门,何得乾坤留石鼓。
奇珍岁久魂离魄,古文断落增艰涩。
野禽剥藓枯皮苍,山虫蚀土朽骨白。
日照犹看星斗移,雨来恐有龙蛇出。
当年此鼓流陈仓,骆驼欲载周文章。
贵如郜鼎宜在庙,祭酒却谓韩生狂。
后遭郑馀稍显异,宋家始能归大梁。
黄金填字石所丑,靖康离乱鼓北走。
埋没胡尘二百年,或落农家舂作臼。
文皇有意置成均,敕使鬼神永诃守。
我曾扪读慨夙怀,长揖宣尼洒杯酒。
周宣昔狩岐阳时,籀文烂漫天王辞。
石鼓隐见不可测,佛龛遗字争传奇。
大篆分流及蔡氏,作者日下江河毕。
峄山火迸秦王石,世间墨本空枣梨。
钟王亦似涉靡丽,忽瞻石鼓兴惭悲。
时乎通变圣不免,工正我吾皆其微。
但愿君王重吉甫,朝廷再树中兴碑。
步屧巉岩屏骑旌,松风茵露为谁轻。
已无桃李擅春事,忽事鸟乌啼晚晴。
羽客不妨同水厄,宿酲端解败诗情。
开缄又拜同寮赐,锦段中含掉尾鲸。
轻风细剪越罗寒,红泪徐倾蜡凤残。一曲停筝还自语,不知春思为谁弹。
画栏深锁鸳鸯暖。照素影、花枝软。绿云斜亸,宝钗欲坠,倦起日高犹懒。
嗔道是、风帘捲。半抬身、慵开娇眼。阁外青山点点。
问平畴、绿芜谁糁。玉骢嘶去,欲窥还避,肩倚侍鬟微掩。
凝望处、双眉敛。似不禁、燕拘莺管。
我今移尔满庭栽,不向东风怨未开。回首看花花欲尽,北人初识越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