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交飞,晓莺轻啭花深处。画堂帘幕卷东风,晴雪飘香絮。犹记当时院宇。悄寒轻、梨花暮雨。绣衾同梦,鸳枕双*,绿窗低语。春已阑珊,落红飘满西园路。强拈针线解春愁,只是无情绪。无柰年华暗度。黛眉颦、柔肠万缕。章台人远,芳草和烟,萋萋南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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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坐看花枝,无言双泪垂。痴婢不知意,问我心恨谁。
欲洗年年堕谪心,仙人空返白云岑。飞花欲落频回首,老去风情尚不禁。
越客风流问字年,登台把酒白云天。一毛实自河东下,双鲤兼从海上传。
彩笔乍含星野动,明珠长对雪宫悬。已看霸气前朝尽,犹说当时鲍叔贤。
中堂垂垂坐天姥,击鼓坎坎舞栩栩。大儿谁,助边汉卜式,小儿谁,南宫先生配韩愈。
望云思舞笏仰拄,以宁馨归代以舞。各奏尔能曰予武,左中规,右中矩。
此舞传来老莱谱。是时姚江波涌山,冯夷凌波助击鼓。
蹲蹲越山昂,举举越山頫。姥虽云乐觉儿苦,儿年六十力如虎。
姥身姥臂姥胫股,用以娱姥奚彼取。年年舞舞后莫数,南宫索诗要杜甫。
貂乃不足狗尾补。
嗣宗看月夜。
中散对行云。
一弦虽独韵。
犹足动文君。
快意不忧原宪病,翛然常作子长游。胸中气焰摩星斗,笔下辞源倒峡流。
闵子家风惟啜水,龟蒙活计在渔舟。杜陵太瘦多诗苦,白雪无情已满头。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chóu)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tī)尽寒灯梦不成。
无论行走还是静坐,无论独自吟咏还是互相唱和,乃至卧倒床榻,我都独自一人;久久的站着凝望让我倍加伤神,更无奈这春寒招惹我的愁绪。
这份愁情有谁曾见到,让我眼泪滚滚,把自己原先的粉妆冲洗得一丝不留;愁病交加,把灯芯挑了又挑,终究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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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一人行路;独自行走。独坐:一个人坐着。独唱:独自吟咏、吟唱。独卧:泛指一人独眠。伫立:久立。伤神:伤心。无奈:谓无可奈何。轻寒:微寒。
残妆:亦作“残妆”。指女子残褪的化妆。一半:二分之一。亦以表示约得其半。相仍:依然;仍旧。寒灯:寒夜里的孤灯。多以形容孤寂、凄凉的环境。不成:不行,不可以。
朱淑真是是一位才貌出众、善绘画、通音律、工诗词的才女,但她的婚姻很不美满,婚后抑郁寡欢,故诗词中“多忧愁怨恨之语”。相传她出身富贵之家,至于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其说不一。有的说她“嫁为市井民家妻”,有的说她的丈夫曾应礼部试,后又官江南,但朱与他感情不合。不管何种说法可信,有一点是相同的:即她所嫁非偶,婚后很不幸福。就所反映的内容看,这首词与她婚姻上的不同有密切关系。
“独行独坐,独倡独酬还独卧”两句,连用五个“独”字,充分表现出她的孤独与寂寞,似乎“独”字贯穿在她的一切活动中。“伫立伤神”等两句,紧承上句,不仅写她孤独,而且描绘出她的伤心失神。特别是“无奈轻寒著摸人”一句,写出了女词人对季节的敏感。“轻寒”二字,正扣题目“春怨”二字的“春”字,全词无一语及春,惟从“轻寒”二字,透露出春天的信息。“著摸”一词,宋人诗词中屡见,有撩拨、沾惹之意。如孔平仲《怀蓬莱阁》诗:“深林鸟语流连客,野径花香着莫人。”杨万里《和王司法雨中惠诗》诗:“无那春愁着莫人,风颠雨急更黄昏”。“著摸”即“着莫”,朱淑真词与杨万里诗用法完全相同。轻寒为什么撩惹春愁,失去爱情幸福的女词人深有体会。寡居的李清照感到“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声声慢》);对自己的婚姻深感不满的朱淑真在“伫立伤神”之际,不禁发出“无奈轻寒著摸人”的吟咏,足见两位女词人在“轻寒”季节,有着共同的伤心之处。
下片进一步抒写女词人愁怨。“此情谁见”四字,承上启下,一语双兼,“此情”,既指上片的孤独伤情,又兼指下文的“泪洗残妆无一半”写出了女词人以泪洗面的愁苦。结穴处的两句,描绘自己因愁而病,因病添愁,愁病相因,以至夜不成眠的痛苦。
这首词语言自然婉转,通俗流丽,篇幅虽短,波澜颇多。上片以五个“独”字,写出了女词人因内心孤闷难遣而导致的焦灼无宁、百无一可的情状,全是动态的描写。“伫立伤神”两句,转向写静态的感觉,但意脉是相承的。下片用特写镜头摄取了两幅生动而逼真的图画:一幅是泪流满面的少妇,眼泪洗去了脸上大半的脂粉;另一幅是她面对寒夜孤灯,耿耿不寐。
“剔尽寒灯”的落脚点不在“剔”字(剪剔灯心的动作),而在“尽”字。“尽”字是体现时间的。所谓“梦又不成灯又烬”(欧阳修《玉楼春》),显然是彻夜无眠。对于孤凄愁病的闺中人,只写这一泪、这一夜的悲苦,其他日子里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又何况是“此情谁见”,无人见,无人知,无人慰藉,无可解脱!自写苦情,情长词短,其体会之深,含蕴之厚,有非男性作家拟闺情之词所能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