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灯白发感秋新,矍铄三朝老逸民。身后文章吾辈事,樽边风雨夙山因。
每怀季子流清涕,但种梅花作好邻。东郭南湖遗献尽,鲁灵光殿此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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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程忘日有常谈,忽报春蓂落尽三。应趁清和归冀北,恰留九十在江南。
未孤柳媚还花冶,虑误吴耕及越蚕。更有予心深惬处,皇州好雨应时甘。
巫峡行云外,春江落日边。隔年鸡黍具,万里孝廉船。
远道比何若,相思长渺然。郢中轻白雪,逸响待君传。
都门七月天气凉,榴花落尽杨叶黄。送君载酒都门道,疋马此时思旧乡。
君家金陵江上住,家世冠裳朝夕聚。蠹简牙签满几床,芝兰玉树当庭户。
自昔聪明夐不群,读书万卷思匡君。三策袖中未及献,一官赞务摅忠勤。
九年出补南安守,籍籍声名满人口。列郡官僚不敢欺,绕村黎庶皆耕耨。
黎庶耕耘岁每登,黄堂白昼清如冰。门无私谒心常泰,狱少冤民讼不兴。
迩来考绩朝帝所,卧辙攀辕民父母。共愿眼前留寇恂,毋令去后思何武。
黄门有子久鸣珂,远来相见情如何。人争京国誇桥梓,君却还山慕薜萝。
平明跃马长安路,綵绳玉壶酒如乳。遥波落木怆离情,明月白云引归趣。
凤皇山南白鹭洲,昔年别处今白头。秣陵风景常在目,却羡长江天际流。
怜君不得意,况复柳条春。
为客黄金尽,还家白发新。
五湖三亩(mǔ)宅,万里一归人。
知祢(mí)不能荐,羞为献纳臣。
叹息你又一次不能遂意,何况在这柳条新绿的初春。
客游京城黄金全部用尽,回家时只落得白发添新。
太湖边只有你三亩的田宅,遥遥万里外凄凉凉一个妇人。
深知你祢衡却没能推荐,惭愧我空作一名献纳之臣。
参考资料:
1、邓安生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26-127.
不得意:不如意;不得志;不称心。此指科举落第。况复:何况,况且。
为客:作客他乡。黄金尽:用苏秦典故。这里指盘缠花光。还家:回家。
五湖:这里特指太湖,代指丘为的家乡。三亩宅:指栖身之地。宅:一作“地”。
祢:祢衡,东汉人,有才辩,与孔融友善,孔融曾上表推荐他。此处借指丘为。一作“尔”。为:一作“称”。献纳臣:进献忠言之臣,是诗人的自指,王维当时任右拾遗。献纳:把意见或人才献给皇帝以备采纳。
此诗的开头由一“怜”字引出,“不得意”点明“落第”。“况复”二字递进一层,丘为落第正值柳枝又绿的新春,伤心人对满目春光不免倍觉伤神。“柳条青”三字并暗隐送别的场景,灞水岸边,杨柳依依,送别之际,诗人对丘为的怜惜之情也格外强烈了。这一联诗中既有丘为又有诗人自己,其后两联专写丘为。第二联用典。当年苏秦游说秦王,连续上了十次书都未奏效,黄金百斤用尽(《战国策·秦策》)。以苏秦作比,描写丘为只身困于长安、盘资耗尽的窘况;返回时,由于忧愁的煎熬,两鬓又新添了白发。一“尽”、一“新”,两相映照,丘为的凄苦之状与诗人的哀怜之情如在眼前。京都既难以安顿,回家也是孤独一人,生计窘迫。第三联就是对丘为归途形象的描绘:“”这两句是此诗名句,写丘为孤独一人长途返回,太湖畔唯有微薄的家产,生计窘迫。从字句间读者仿佛看到一个步履沉重、心情懊丧的人,低头走向自己的家园,令人产生怜悯的共鸣。此联句与句对仗,同时又句中自对:“五湖”对“三亩宅”,“万里”对“一归人”。结尾一联:“”这里以祢衡借指丘为。《后汉书·文苑传》说祢衡恃才傲物,唯善鲁国孔融及弘农杨修,融亦深爱其才,“上疏荐之”。唐代武后垂拱二年,设理匦使,以御史中丞与侍御史一人充任,玄宗时改称献纳使。王维曾任右拾遗、殿中侍御使等官职,因此自称“献纳臣”。诗人认为自己明知丘为有才华而不能将他推荐给朝廷,自愧不如孔融,同时于“羞”中寓愤,对于贤才遭弃的黑暗政治表示了愤慨。情绪由怏怏惜别转到深深的内疚,以至于牢骚不平,激昂慷慨。
王维与丘为虽是同辈诗友,但年龄稍长,故诗中语气较为老成。结尾处反用孔融与祢衡的典故,虽是从识贤、荐贤的角度引出,但“知”字与篇首的“怜”字,还是表现了一种长者所特有的口吻。诗写送别,抒发的却不是一般的离情别绪,其着重抒发的是对人才的爱惜以及由此引出的对黑暗政治的激愤。全诗从离别写到归程,由近及远;诗情则由哀怜转为羞愤,由浅入深。
广文官舍自萧然,好事何人与酒钱。
惯伴诸生甘寂寞,倦从狷子醉妖妍。
静挥绿绮心逾适,渴饮门冬手自煎。
畴昔东山怀雅尚,未须轻鄙笑臞仙。
江汉月中白,冰霜天上寒。扁舟夜深梦,犹自上长安。
番儿花箭强,金簳狼牙脊。单枝折如朽,十九胜千百。
兄弟相为依,一如箭在笮。敦弓交驩好,角弓刺乖隔。
我作折箭吟,阿干第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