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青琐点朝班,日绕龙鳞识圣颜。南望青松架短壑,东来紫气满函关。
一双白鱼不受钓,万丈丹梯尚可攀。何为西庄王给事,来游此地不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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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原高下细如鳞,树转城回路欲分。
望月西楼人共远,跃鞍南陌草初薰。
短亭山翠偏多叠,送目鸿惊不及群。
一驿赋成应援笔,好凭飞翼寄归云。
世巧吾所后,玄金起尘泥。华芝鼓神炉,至宝惊海蜺。
平飞剑飞铓,醉舞河汉低。歌翻玉壶冰,男折珊瑚枝。
古士日以迈,人今孰如兹。王夷麈毛轻,葛亮空羽资。
表世各有尚,陶仙乃吾师。我携白云中,鸾鹤为我飞。
高举轶虚旷,凌霞扣天扉。一笑竹化龙,空随长房归。
空碧无云露湿衣,群星光外涌清规。东楼莫碍渐高势,
四海待看当午时。还许分明吟皓魄,肯教幽暗取丹枝。
可怜半夜婵娟影,正对五侯残酒池。
木鱼声里报新晴,睡稳僧房未办行。镫底夜深愁欲滴,马头山色喜先迎。
三千世界阴霾净,百二神京体势成。凉月纷纷如白日,归途镫火若为明。
檐蛛暝织。放游丝一缕,黏住香魄。满地馀芳,不卷重帘,正怯晚来凄寂。
东风又是频吹送,共柳絮、一般轻别。忍看它、罥尽残红,春去这番难觅。
淡月深林乍影,小楼凝望处,悬布篱隙。恰似闲愁,系得芳心,一刻几回欹侧。
多情凤子寻香梦,想叶底、双双怜惜。莫教它、粉翅飞来,随著春魂狼藉。
忽枉乘轺车,锵然响金辔。
驻轸与我言,琅琅有深意。
乃知故相家,事业已不坠。
信哉渥洼种,千里可立致。
显祖实令君,名声取高位。
伯叔与懿考,联荣重当世。
于今多昆孙,朱紫纷曳地。
勉勉崇令德,苏李何难至。
芙蓉落尽天涵(hán)水,日暮沧(cāng)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lán)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荷花落尽天连着水,暮色苍茫烟波随风起。分飞的双燕紧贴着寒云,我独上小楼东边倚栏观看。
短暂浮生在醉酒中衰老,转眼间大雪盖满京城道。远方友人也定会登台凝望,寄给我一枝江南春梅。
参考资料:
1、张傲飞.唐诗宋词名家鉴赏大全集: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12:第245页
芙蓉:指荷花。涵:包含,包容。沧:暗绿色(指水)。背飞双燕:双燕相背而飞。此处有劳燕分飞、朋友离别的意思。阑:栏杆。
合:应该。尊:同“樽”,酒杯。故人二句:用陆觊赠梅与范晔事。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两句写日暮登台所见,境界宏大。“芙蓉”三句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苍茫的画卷,由下及上,先由细处着笔。“芙蓉落尽”点明时节,暗示衰败孤寂之意。“天涵水”是登高眺望所见之景,暮色将至,水面上腾起浓浓的雾气,远远望去,水天一色,苍茫一片。“沧波起”点出寒意,冬季傍晚时分,波涛涌动,带来阵阵寒气。这两旬重在写天地之广,暗含人世沧桑的慨叹。
“背飞双燕贴云寒”,视角由平远而移向高远;正当独立苍茫、黯然凝望之际,却又见一对燕子,相背向云边飞去。“背飞双燕”尤言“劳燕分飞”。《玉台新咏》卷九《东飞伯劳歌》云:“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牵牛)织女时相见。”后即用来称朋友离别。“贴云寒”,状飞行之高;高处生寒,由联想而得。着一“寒”字,又从视感而转化为一种心理感受,暗示着离别的悲凉况味。“独向小楼东畔倚栏看”是补叙之笔,交代前面所写,都是小楼东畔倚栏所见。把宏阔高远的视线收聚到一点,对准楼中倚栏怅望之人。“独”字轻轻点出,既写倚栏眺景者为独自一人,又透露出触景而生的孤独惆怅之感。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两句是说光阴荏苒,转眼又是岁暮,雪满京城,寂寥寡欢,唯有借酒遣日而已。“雪满长安”既点时地,又渲染出一派冷寂的气氛,雪夜把盏,却少对酌之人,岁暮怀人的孤凄心境可想而知。
“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故人,老朋友,指公度。早晚,多义词,这里为随时、每日之意。这两句从对方着笔,心有同感,友情的思念彼此相似,我之思彼,亦如彼海内存知己之思我,想象老朋友也天天登高望远,思念着我;即使道远雪阻,他也一定会给我寄赠一枝江南报春的早梅。这是用南朝宋陆凯折梅题诗以寄范晔的故事。这一枝明艳的“江南春色”,定会给“雪满长安”的友人带来亲切的问候和友情的温暖。这是用典,却又切合作者当年与友人置酒相别的一段情事。折梅相赠这一典故,在这里具有普遍与特殊的双层含义,用典如此,可谓表里俱化了。
全词构思精巧,首尾呼应,善于借景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