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记年时醉我宾,抽簪起舞坐生春。
谁呼七七逡巡手,重视三三梦幻身。
独乐园中老居士,沉香亭北谪仙人。
吾今望此如蜂蚁,莫怪名花向我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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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亭初报一枝梅,惹起江南归兴。遥想玉溪风景,水漾横斜影。异香直到醉乡中,醉后还因香醒。好是玉容相并。人与花争莹。
数垒小山松桂幽,能令盛暑作凉秋。故宫于此有遗迹,客子暂来生许愁。
万顷云波朝古堞,一蓑寒雨送扁舟。他年图画归携取,要使北人清两眸。
吴儿龟手网寒川,急雪鸣蓑浪拍船。青弋渡头曾卧看,令人却忆十年前。
华星何历历,际此时休明。向来章甫冠,太平皆长缨。
某也收科第,濯濯邦国桢。某也受书礼,拟作观光行。
侬亦清浪儿,岁月徒峥嵘。寿陵欲进步,蹇涩路不平。
岂不念憔悴,借誉无公卿。逝将买一廛,空谷为耕氓。
歌声出金石,聊以陶吾情。
鞍马风尘苦,关河岁序深。远钟出烟寺,残月堕枫林。
人倚孤筇健,松围众壑阴。旅怀消不得,日日短长吟。
燕南壮士吴门豪,筑中置铅鱼隐刀。
感君恩重许君命,太山一掷(zhì)轻鸿毛。
燕南的壮士高渐离和吴国的豪侠专诸,一个用灌了铅的筑去搏击秦始皇,一个用鱼腹中的刀去刺杀吴王僚。
他们都是为报君恩以命相许,视掷泰山之重如鸿毛之轻。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40-141
燕南壮士:指战国时燕国侠士高渐离。吴门豪:指春秋时吴国侠士专诸。筑:为古代一种打击乐器。筑中置铅:指高渐离在筑中暗藏铅块伏击秦始皇。鱼隐刀:指专诸将匕首暗藏在鱼腹中刺杀吴王僚。《隐:一作“藏”。
太山一掷轻鸿毛:太山,即泰山。此句谓为知己不惜舍命相报也。太山,喻性命也。
《结袜子》在古乐府中属《杂曲歌辞》。李白此诗是借古题咏历史人物高渐离刺杀秦始皇、专诸刺杀吴王僚之事。
此诗起句“燕南壮士”,指高渐离;“吴门豪”指专诸。这里突出了他们最感人的精神力量:他们是壮士,他们有豪情。这两个词语的搭配,正好使专诸和高渐离的生命重新闪耀着奇异的光彩。这里“燕南”和“吴门”两个方位词也用得恰到好处。专诸刺杀吴王僚在吴王宫中,所以称“吴门”;而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士皆瞋目,怒发冲冠,则发生在易水送别之时,易水在燕之南界,因此称“燕南”。这两个看似不经意的词语,在广阔的背景上使壮志豪情笼罩四野,使他们的英声侠气无处不存,无处不在。第二句,为第一句作必要的补充与说明。他们两人的壮志豪情正是通过这两件惊天动地富于传奇色彩的大事而被历史所确认。这两句诗各以对称排比的结构相连接,重新唤起读者对这两位侠士的向往与崇敬。第三句,是全诗的主旨,是诗人要着重表达的一种信念,一个原则。诗人指出高渐离、专诸之所以置个人生死于不顾,以命相许是为了实践“士为知己者死”的人生信条。因此,这里的“恩”,不是“恩惠”,不是珍宝珠玉、车骑美女等物质的赐予,而是一种超越功利计较的“知遇之恩”,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理解和人格的尊重。这里的“许”,也不单是“报答”,更不是人身依附,而是一种自觉的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人格力量的自我完成。诗的最后化用太史公司马迁《报任安书》的话“人固有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来表明自己的生死观,指出生命应该像“泰山”那样重,而不能像“鸿毛”那样轻。
这首诗,可以看作是李白读《刺客列传》后所作的咏史诗;也可以看作是李白顿悟生命价值即兴抒发的豪情。
休把长缨便请行,如今正属泰阶平。
醉看夜月清樽倒,卧对秋风白发生。
羞向热官称命薄,喜随寒士以诗鸣。
他年采药鹿门去,不许人间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