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知书味,挑来比月明。凭伊留一点,伴我到三更。
棋响花争落,诗成影自清。萧斋人寂寂,掩卷听虫声。
猜你喜欢
暮嫌风雨作新寒,一树青枫已半丹。身在范宽图画里,小楼西角剩凭阑。
烘莲旧节,唳鹤严城,危睇酸风射。绀烟浮瓦,觚棱外、悄悄素蟾西下。
悲挝变雅,暗惹起、愁丝千把。清漏阑,犹倚香篝,冷绣薰残麝。
还记珠光不夜,称承平年少,人物妍冶。翠鞯朱帕,笼纱底、对立秀发骄马。
豪华梦也,休苦怨、狂飙吹谢。争奈他、深锁千门,教好春都罢。
纨扇已新制。
荡妇复新妆。
欲掩羞中笑。
还飘袖里香。
在握时摇动。
当歌掩抑扬。
谁云减罗袂。
影日联自障。
札齐豆架札松棚,分付奚童趁老晴。有酒先为花作寿,无牛犹幸笔能耕。
当车当肉齐颜触,苟合苟完卫子荆。最喜隔墙家庙近,不时数典孝思生。
咄咄胡僧,齿缺面黑。
满口乡谈,无人译得。
只知结果自然成,不知满地花狼藉。
累洽开皇极,分藩重守臣。列茅周土旧,分竹汉符新。
师帅能宣化,仪刑最近民。隼旟张日月,雉阁丽星辰。
地纪逾荒服,天光照远人。选材归德器,分命耸朝绅。
一代文章伯,群心怙恃亲。祖风先蔼蔼,家学早振振。
听履曾驰誉,工书固绝伦。九苞腾鸑鷟,千里骤骐驎。
仗引陪供奉,官联属选抡。河源通析木,星象拥勾陈。
暂辍中朝绂,来纡外府轮。土风连太末,山节耸全闽。
佐乘临漳浦,褰帷入剑津。近河能借润,依烛解光邻。
化雨苏民望,祥风洗瘴尘。裤襦歌已浃,刀剑俗咸悛。
山郭惟樵郡,封邻接海濒。地偏田少沃,土狭户多贫。
捐瘠饥瘥并,流亡寇役频。震凌思大厦,枯蘖徯洪钧。
幸借循良牧,咸依抚字仁。昼长帘似水,更静月如银。
赤社分南服,清都拱北辰。报看三月政,和睹万家春。
少日探经笥,颓年愧席珍。雨畦仍把耒,风艇自收缗。
喜见瘳民瘼,无由传吏循。祗须成德化,濡笔颂坚珉。
纨(wán)扇婵(chán)娟素月,纱巾缥(piāo)缈(miǎo)轻烟。高槐叶长阴初合,清润雨馀(yú)天。
弄笔斜行小草,钩帘浅醉闲眠。更无一点尘埃到,枕上听新蝉。
手拿团扇在洁白的月下,纱巾被风吹得起伏飘动像轻轻的烟雾一样。高高的槐树叶子非常茂密,清新雨后天气很好。
拿着笔胡乱地写着字,喝醉了放下帘子闲适地小睡一觉。一夜没有更声来打扰,只是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初夏的蝉鸣。
参考资料:
1、鹤鸣.陆游经典作品选.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169
纨扇:又称宫扇,细绢织成的团扇,是汉族传统的手工艺术珍品,形如满月,故云“素月”。婵娟:美好的样子,暗喻女子娇美的容貌。轻烟:指纱巾的轻细。清润:清凉滋润。
“弄笔”句:指在房里悠闲无事,以写小草打发时光。弄笔:谓执笔写字、为文、作画。新蝉:初夏的鸣蝉。
陆游是个爱国志士,不甘过闲散生活,他的诗词写闲适意境,同时又往往带有悲慨。而这首词却有些不同,整首都写闲适意境,看不到任何悲愤之情。所以必须要结合陆游的身世和思想,从词外去理解他并不是真正耽于词中的生活,这一时的闲适,反而让人去试着探究深藏于作者心中的忧国忧民之情。上片起二句:“纨扇婵娟素月,纱巾缥缈轻烟”。以两种生活用品来表现初夏季节。第一句写美如圆月的团扇,第二句写薄如轻烟的头巾,这都是夏天所适用的。扇美巾轻,可以驱暑减热,事情显得轻快。“高槐叶长阴初合,清润雨余天。”这二句写景,也贴切季节。夏天树阴浓合,梅雨季节,放晴时余凉余润尚在,这都使人感到宽舒。这二句与王安石《初夏即事》“绿阴幽草胜花时”的诗句,以及周邦彦《满庭芳·夏日溧水无想山作》“午阴嘉树清圆。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的词句,景物相近,意境同美;但王诗、周词,笔调幽细,陆词则表现出清疏、自然。
下片起二句:“弄笔斜行小草,钩帘浅睡闲眠。”由上片的物、景写到人,由静写到动。陆游的有关写字的诗,如《草书歌》《题醉中所作草书卷后》《醉中作行草数纸》等,大多都是表现报国壮志被压抑,兴酣落笔,藉以发泄愤激感情的,正如第二题的诗中所说的:“胸中磊落藏五兵,欲试无路空峥嵘。酒为旗鼓笔刀槊,势从天落银河倾。”在这里,诗人却以写字表现闲适之情,淳熙十三年(1186年)作于都城的《临安春雨初霁》中的“矮纸斜行闲作草”一句,正和这里的词句、语意接近。醒时弄笔写细草,表示闲适;醉眠时挂起帘钩,为了迎凉,享受陶渊明《与子俨等疏》所说的:“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那样的乐趣。“更无一点尘埃到,枕上听新蝉”,正是濒湖住宅的清凉、洁净的境界,明晰地表现了这一份闲暇,明显不同于往日作者的压抑、苦闷。
这首词只写事和景,不写情,情寓于事与景中。上下片复叠,句式完全相同,故两片起句都用对偶。情景轻快优美,笔调清疏自然,是陆游少见的闲适词。居宅依山傍水、风景美丽如画。作者不禁释怀,将昔日的抑欲苦闷一并抛到脑后,融入大自然的清新、闲适之中,全词表现出作者壮志未酬后的闲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