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且住。听予言语。决定相随去。些儿少虑。对公先诉。
遇逢艰阻。饥寒雨露。有恓惶处。眉头莫要聚。
长生好事,只今堪做。何必候时数。青巾戴取。更衣麻布。
得离凡宇。入云霞路。功昭行著。真师自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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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不住。谨依教语。脱身要归去。何思何虑。略而分诉。任他魔阻。丹诚显露。真心定处。去朋霞友聚。修行美事,在乎勤做。九转大功数。无中要取。个中敷布。得瞻眉宇。可登云路。性灵昭著。神仙自是度。
江柳仍新绿,荒城日又西。惊波翻夏口,微雨过新堤。
乡梦愁春尽,鹃声入夜啼。彝陵明日到,更与问香溪。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却忘言。
自从七祖传心印,不要三乘入便门。
东泛沧江寻古迹,西归紫阁出尘喧。
河南白尹大檀越,好把真经相对翻。
与柳宗元相比,刘禹锡就荣幸得多。他二人虽同时遭贬,但柳宗元生性沉郁,而刘禹锡则生性达观。柳宗元多病,刘禹锡康健。苏东坡评柳宗元“发纤浓于古简,寄至味于淡泊。”而刘禹锡在此,则还多了一团生机和气。所以柳宗元年仅四十七而逝,刘禹锡则寿高七十余,比白居易略差一点。柳宗元也没有如刘、白二人,得以交圭峰宗密大师这样佛教中的泰山北斗,也不如李翱那样得以结交药山唯俨这样的禅林宗匠。这是刘禹锡在安徽和州当太守时送别圭峰大师时所作的诗,并以此诗作为“介绍信”,介绍给白居易。圭峰大师与刘禹锡、白居易还有一段交往,的确是鲜为人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忘却言。”这里,刘禹锡盛赞圭峰大师累世修行,得到了极高的智慧。在释迦牟尼佛的众多弟子中,阿难尊者号称“多闻”第一,所有的佛经,都是经他背诵出来的。圭峰大师是华严宗的五祖,对佛教理论在当时是天下独步。同时圭峰大师还是禅宗荷泽宗的第五代祖师。这两重崇高的地位和卓绝的修行,当然堪称“多闻第一”又“忘却言”了。
“”这里“七祖”指六祖大师的弟子荷泽神会禅师。因神会禅师的努力,南禅击败了北禅,确立了六祖的地位,而他也在后来被唐德宗“钦封”为“七祖”。“便门”是方便法门的简称。禅宗讲“教外别传”,对“三乘”教法不那么看重,而注重“直指人心”的方便法门。
“”圭峰大师曾一度离开陕西卢县草堂寺到江南游历。自从隋炀帝开大运河以来,经洛阳汴河,在泗州入淮河,又经淮安、扬州入长江。故舟行极为方便。圭峰大师此行当在刘禹锡任和州刺史的太和(唐文宗年号,827—836)年间。长安到江南称“东泛”,再回长安自然为“西归”了。草堂寺为姚秦时鸠摩罗什大师译经故地,现今仍为中国佛教祖庭之一,地处终南山北麓。
“”白居易以侍郎身分,居河南府尹,地位极高,信佛之诚,又超过刘禹锡和柳宗元。白居易还与圭峰师叔洛阳神照禅师熟识,圭峰大师在洛阳与白居易相会,想必就更加热闹了。一起谈佛论禅,必然相契。
出处有分付,将非人所能。君看飞鸟辈,谁不顾高腾。
放意三杯酒,留情半夜灯。韦丹非俗吏,灵澈自高僧。
远别那无梦,重游自有期。半年乡信到,两地赤心知。
坐久吟移调,更长砚结凘.文人才力薄,终怕阿戎欺。
梁苑池塘生绿烟,吹台草色春芊芊。故人幽扃闭长眼,气槩英英犹眼前。
阳春无力苏重泉,孝子感时涕泗涟。匍匐归埽淮阳阡,徵予赠别意拳拳。
我自顽顿须人镌,安能视后辄子鞭。姬情孔意星日悬,斡旋万化中持权。
斯文兴丧实关天,寻常墨客技艺然。医巫星历相比肩,何用雕琢空徂年。
即今海县谩腥膻,独挽洙泗可洗湔。乃公有志屏山贤,二豪在日予牵连。
伤哉未售坟巳颠,老我欲种南山田。子之兄弟其周旋,事业绝胜空言传。
平沙北流水,青山在其上。李陵思乡台,驻马一西向。
草根含馀凄,峰尖入寒望。俚言虽莫稽,陈迹尚可访。
想其深入初,步卒亦材壮。手张天子威,气夺名王帐。
覆车陷囚虏,此志乃大妄。一为情爱牵,皇恤身名丧。
缕缕中郎书,挽使同跌踼。安知臣节恭,之死不易谅。
河梁执别处,出语谩惆怅。家声故燀赫,三世汉飞将。
兵法有死生,人运迭休旺。忠回在信史,岂没功罪状。
马迁当腐刑,强欲雪其谤。土思岂能无,层云塞亭障。
千年麒麟图,吾将执玄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