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三月少见晴,湿云不飞压花老。
君来别我西出关,病里伤离似翁媪。
和风吹面才几程,即入风流洛阳道。
司农水利无留行,洛城花开为谁好。
汉唐陈迹到可寻,犹有山川豁怀抱。
忆昨行春从魏公,兴废池边玉樽倒。
公今已为泉下游,往事凭君问烟草。
官家诸路急使才,归对明光切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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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断南冈远水通,
客樯来往酒旗风。
画桥依约垂杨外,
映带残霞一抹红。
屋外青山山外庭,山深人静院清清。池边洗砚鱼龙喜,竹里题诗鸟雀惊。
窗几净函春草绿,吾伊声蔼夜灯明。青衿满眼俱豪俊,从此朝阳有凤鸣。
女墙倒影下寒空,树杪飞桥渡远虹。历下人家十万户,秋来俱在雁声中。
平明迎日上庐岳,春山涤翠清如濯。攀萝直上三万级,侧身蟠走如飞鹤。
云鳞鳞,花冥冥,划然巨灵劈千丈,泻出万派洪涛声。
耳目荡漾不能主,恍如坐我于沧瀛。沧瀛风雨不可测,中有一人不相识。
手持银管跨紫凤,授以琳琅五彩笔。回头笑指游空蒙,导余绛节双玉童。
呼吸帝座随清风,俯视一一金芙蓉。白云如绵满空谷,乘此欲与天庭通。
把酒酹烟霞,素怀托明月。明月与时满,烟霞无时歇。
拍肩笑问洪崖生,口吹玉笛银河倾。山中木叶萧萧响,下界疑为鸾凤鸣。
襞笺授萧史,供饮白玉醴。长觥倾倒慎莫辞,醉眠石上呼不起。
白猿苍鸟莫相猜,前五百年曾住此。
晚泊湓江半客舟,琵琶亭下动闲愁。
霓裳绿腰杳何许,枫叶荻花空自秋。
贾傅有才悲鵩鸟,楚骚终古怨灵修。
莫言司马青衫湿,今日行人亦涕流。
终古高云簇此城,秋风吹散马蹄声。
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不解平。
这位英气勃发的少年,骑马登上半山间的潼关古道,傍山监河,乘兴前进,任清脆的马蹄声被猎猎西风吹散、吹远,飞入滚滚的云涛里。大概从古到今,这巍峨的雄关就被白云,团团簇拥着,一直不曾解围吧?
伟大的壮观还在更高更远的地方。潼关地处陕西、山西、河南三省交界点,南邻华山群峰,东望豫西平原。诗人立马城关,眼见黄河从北面高原峡谷奔腾怒吼而来,到悬崖脚下猛然一转弯,奔向平坦广阔的原野,但气势却不见缓和,好像仍嫌河床箍得太紧;而那连绵不断的山峰,在关东并不怎样惹眼,刚入潼关便突兀而起、耸入云天,一座座争奇斗险,唯恐自己显得平庸!
自然,所谓大河“犹嫌束”、群山“不解平”,全是黄河、华山的磅礴气势在诗人心理上所引起的感应,反映着这位少年诗人豪迈奔放的激情和冲决封建束缚、追求思想解放的愿望,而这愿望,这激情,同当时神州大地上正在崛起的变革图强的社会潮流,是完全合拍的。
十九世纪末叶,在我国历史上,是一个民族危机空前严重的时代,也是一个民族精神空前高扬的时代。透过少年谭嗣同这首充满浪漫主义精神的山水绝句,我们仿佛听到一个迅速临近的新时代的脚步声。
晴日登临望远赊。石林开遍瘦松花。闲看野鸟落云沙。
淡写蚕眉横晓黛,寒拖鱼尾散朝霞。杖藜归去葛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