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离情酒重倾,送君长啸暮云平。巍峨再见新明阙,带砺犹然旧汉城。
幕府风清初握箸,将星云净正当营。十年养就芙蓉剑,此去应知好发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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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行旌返保阳,恰如携得好韶光。烟容澹入楼台远,麦色浓传饼饵香。
傍浦鸥眠蒲叶绿,迷町蝶栩菜花黄。春郊景象堪欣慰,却虑三时日正长。
吾闻阴阳书,夏忌甲子雨。蚕死麦复苦,果谐老农语。
人生无贤愚,扰扰同一宇。衣食固其端,安可过取数。
哀哉元相国,胡椒满仓庾。区区口体计,所费能几许。
晴曦禦朝寒,野菜供晚茹。君看此辈人,政自有佳处。
长垂月帔别天阶,剪作金钟应律灰。世上语言无入处,好从天上觅诗来。
人言学禅如学射,误得同流走天下。
梦中射落蟭螟窠,开眼看来无缝罅。
无缝罅兮不为差,万煅炉中寻尾靶。
翻身筑著老云门,从古风颠称普化。
疆(jiāng)理虽重海,车书本一家。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
定界分秋涨,开帆到曙(shǔ)霞。九门风月好,回首是天涯。
中华:指中原地区。
“定界”句:《新唐书·吐蕃传》:“宰相裴光庭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诗开篇就说,虽然内地与边疆相隔甚远,但唐朝与渤海在文化上属于“一家”。这指出了双方文化上的一致性。既然文化“本一家”,那么,双方就不会因为地域不同而影响精神上的联系。首联是临别时的劝慰,也表达出双方间的厚谊深情,特别是唐人对东北边疆渤海人的情谊。颔联是对王子文化素养的赞誉。王子勤奋学习,如今博学多才,载誉而归,值得庆贺;王子美妙的文章、诗句都留在中国,为人传诵,这又是值得称道与感谢的。颈、尾联两联诗笔折转,想象王子归途情况及归国后对长安内地的思念。越过赤岭界碑,顺着东流江水,王子扬帆直进,向朝霞曙光出现的东方故国驶去。“曙霞”暗含着对“海东盛国”的赞美。王子到达本国后,追忆在长安时的美好生活,定然会回首遥望,可那时已天遥地远,各在一方了。尾联透露出送行者依依不舍之情,于此可见篇首的劝慰,不仅含有王子的眷恋惜别之情,而且更有送行者本身强作笑容的离愁别绪。
此诗语言清浅朴素,感情色彩浓郁,是一首较好的赠别诗。作为我国各族人民之间亲密交往的历史记载,此诗更有其独特价值。尤其是这首反映了一个重要史实:当时渤海国重视学习、吸取中原文化,以至于中原文化渗透融合进渤海文化的各个方面。
明经早登第,文采如凤麟。轩昂轶人群,际遇当昌辰。
手持三尺法,履历皆要津。雅操厉冰雪,冲襟盎阳春。
南京倚注重,北阙恩命新。鸣佩别琐闱,扬鞭出城闉。
眷我久同朝,临分意弥亲。赠行欲有言,缱绻难具陈。
所愿慎刑罚,钦哉服皇仁。
门巷蓬蒿一尺深,小轩岑寂似山林。鸟声落枕有高下,山色阅人无古今。
客里三年侵老境,床头一易浣尘襟。晚凉痴坐忘言里,满地西风白玉簪。